宣雅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你们两个人到底分了没？”
“早分了，现在是合作伙伴。”秦厌看着温云月，“我之前就想把你捞出来，不过当时不太熟。”
“但是不是太麻烦了……”温云月说不想是假的，在这个公司待着，自己看上去只有被吸干血一条路。
“没事，又不是我们麻烦。”秦厌微笑。
温云月和宣雅沉默，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宣雅不理解。
“签了合同，他得无偿帮我善后三年，所以要做什么，这三年得赶紧办，至于为什么你们就不用管了。”秦厌看着温云月，“不过也没出去说，给他留一些面子。”
宣雅皱眉：“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没有……”秦厌看宣雅握紧的拳头，知道她肯定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宣雅松了口气：“那就好。”
温云月思考了几秒，抬起头看向秦厌：“那我想出来……那出来之后，签你和沈轻舟的公司吗？”
“看你，你自己办工作室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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