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考下来，人都是恍惚的。
秦厌的卷子大受欢迎，来对答案的人有人哀嚎，有人狂喜，一时间教室里仿佛多了许多疯子。
“我数学和物理的答案和你完全一样。”颜真激动，“英语也是。”
“这不是很正常，你也经常考满分。”秦厌拍了拍颜真的肩膀，“自信一点，你超级优秀。”
秦厌竖起大拇指，颜真害羞微笑。
方玉抬起头看着秦厌，惊恐地看着她：“总感觉你说的不是人话，到底什么人考完就能自信全对啊……我和你的答案大部分都不一样。”
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选择题，十个错了五个。
“特别是英语，我完形填空二十个，有十八个都和你们不一样。”方玉捂着脑袋，低下头，忍不住用脑袋锤打桌面，“你们两个有可能失误吗？呜呜呜。”
“别敲了，本来就不聪明。”秦厌伸手拦住了方玉的额头，把她抬了起来，“以后找找其他赛道吧，学习确实不适合你。”
“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方玉抬起头两眼茫然。
秦厌沉默，她也在思索，原书里面的方玉就是个纨绔富二代，专职败家，和她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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