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为末,仕人为首。
丁老板是顿了半响,酒都不记得喝了,手微微颤着,怎么就是秀才他外公了?白掌柜要考秀才吗?那现在人岂不是童生了??
对啊!
不考秀才赵哥给他买那么多笔墨纸砚干啥子?他之前只以为白掌柜要用。
可当个掌柜哪用得了那么多?
完了完了,他昨儿睡觉时同他婆娘说了,还笑话他赵哥笑得厉害,他婆娘那嘴巴不是盖的,人称平阳镇第一消息头子。
他那些话,肯定已经被赵哥听了去了。
完了。
赵富民去作坊看工的时候确实是听到了,差点气了个倒仰,他一直都知道丁老板这人有点傲,特别是他家哥儿嫁给了平南镇师爷家的嫡子后,他是飘得厉害,背后里其实不太瞧得上他和周老弟几个,可没成想竟这般埋汰他。
可后头见着丁老板急吼吼的来寻他,舔着脸说对不住,是他的不是,还自个打嘴巴,让他别往心里去云云,赵富民只觉舒坦得很,当天他这脊梁骨都顶得直直的,走路那更是一个轻盈。
现在白小子都没考呢只是一童生!大家就这样,要是真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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