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斯小声地说了一句,得到了白马很有灵性的点头。

        他们两个“老家伙”也不急切,只是放缓了速度,慢悠悠的走过去。

        炼金术师坐在马背上,抬头看着已经泛起沉沉暮色的东方,脸上带着从来都没消失过的轻飘飘的微笑。

        其实就算是在之前抱怨的时候,他也是笑着的,就像是他身上总是穿着从来都不会变的、很有炼金术师的黑袍那样。

        “其实也挺好的。”他自言自语着,对着自己的白马小声地说道,“我是说偶尔年轻一点,真让人怀念那段还在欧洲的日子,是吧,亲爱的老伙计?”

        白马抖了抖马鬃,长长的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一甩,跟着长鸣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赞同还是反对。

        但菲利普斯已经不在意了,他仰起脸悠悠闲闲地哼歌,哼着五百年前在瑞士流传着的小调,声音散落在无限宽阔和寂寞的沙漠里。

        “啊,黄莺落在了透明的葡萄上

        阳光湿漉漉地照射,在日内瓦湖洗澡

        清澈的水啊,我心爱的姑娘

        你在哪个远方流亡?”

        “我那倒牛奶的磨坊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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