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形容它,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最后,北原和枫只能用一种怅然的语气,这么轻声说道:“这个时代的话……某种意义上最美,但也是让人感到最痛苦的。”

        或者说,痛惜?

        他眯起眼睛,在半醉半醒之间,好像又看到了那些历史中栩栩如生的记忆。

        那是似曾相识的一只燕子,在落花里斜斜归来。那是富贵阁楼上的一支舞,一直舞低了杨柳楼心月。那是被珠玑和罗绮充斥着的江南富庶,还有三秋桂子和十里的荷。

        那是八千里路的云和月都不曾掩盖,势要收复河山的豪情。那是一个过去曾自比鲲鹏,随着高风直上九万里,家国破灭后又能说出“死亦为鬼雄”的女子。

        那是在赤壁江边,举杯敬古人,邀明月的一个落魄士人。还有欲要杀贼,但是也只换得了东家种树之书的义军领袖。

        该是怎么样的一个复杂时代,才会拥有最柔婉的曲子,最清丽的辞调,以及最壮烈的胸怀。

        “嘛,我就知道你会被呛住,咳咳咳咳,因为这个的确挺呛的——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在杯子里面放辣椒。”

        “真的吗,很难不怀疑啊……”

        都被杯中的酒呛了个咳嗽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按钮,同时又笑了起来。

        “挺奇怪的,对吧?但我还是很喜欢它,就算结局呛到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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