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梦,还是我塑造出来的梦。味道对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乔伊斯闷闷不乐地回答道,紧接着把自己缩起来,像是一条把自己拧成了爱尔兰钩针蝴蝶样子的蛇,泄愤似的咬着自己的尾巴。
——其实对方沮丧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是要把这句话真的说出口的话,这条蛇一定不介意在嚼自己尾巴的同时再咬他一口。
北原和枫有些遗憾地想,倒也没有觉得乔伊斯会特别网开一面:毕竟少儿频道的蛇也是蛇,作为一种有点小心眼的冷血动物,被逗狠了也是会咬人的。
所以要怎么安慰呢?
旅行家看着自己杯子里还剩着大半的液体,手指轻轻地敲击着玻璃的表面,听着杯子的深处发出清越得像是鸟鸣的声音。
梦。
他想着这个词汇,然后弯起眼睛,很愉快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该怎么让自己进入平时无法触碰的梦境,也是知道该怎么样去干扰一个存在的梦:里面有的是他母亲教的,有的是弗洛伊德偶尔和他说起过的小技巧。
“詹姆斯。”
北原和枫难得喊了一次超越者的本名,而不是直接称呼姓氏,手指举起酒杯,橘金色的眼睛透过装着粉霞色液体的玻璃望着对方,里面带着流淌着的笑意:“要看看你调的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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