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梭耷拉下耳朵,很沮丧地想到: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一个混蛋。北原找不到人,心里一定很为我担忧,但我却因为各种原因,蹲在这么一个地方当缩头乌龟。
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卢梭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害怕丢脸的心思,也知道这种想法给他带来的麻烦和印象——为了这个,他甚至可以把责任统统推到无辜者的身上。
当然,他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良知上的痛苦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的灵魂,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梦里时常再一次看见那个无辜的少女迷茫而又惶惑的双眼。
她甚至也是卢梭的朋友,是他很喜欢的人。
但是他在“面子”的驱使下还是这么做了:他把一切的罪责强加给对方,纵使对方哭得再怎么难受也没有动摇。
她到最后甚至都没有责备哪怕一句,只是用那对温柔而忧伤的眼睛看着……看着……看着。
卢梭掐断了自己的思绪,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闭上自己的眼睛,然后重新睁开。
好像有那么一瞬间,他又在灯光下看到了那一对漂亮的眼睛,但是他知道那只是幻觉,是良心为了折磨他自己而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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