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空黑沉沉的,寒风凛冽,不见丝毫暖阳。
安从郡他们在书房烧炭取暖,畅聊个人各处的趣事,易水寒和武诏先则依旧在破陆风留下的棋局。
安从郡在门边负手而立,“看这样子,今年的雪只怕是小不了。”
姜云台在火炭上烤着鹿肉,捂着手,“瑞雪兆丰年,这是喜兆,来年定是大丰收。”
“但愿如此,”安从郡看向旁边陆风的屋子,“先生今日怎么起得如此之晚?”
陆风的房门紧闭,不见一点声响,若不是知道陆风的身份和能耐,他们都要以为陆风是出了什么岔子,然后破门而入了。
“先生有什么好担心的,”易水寒拿着棋子,思考棋局时还不忘搭安从郡的话,“你还是顾好自己吧,老身子骨了,还在门边吹风。”
经易水寒这么一说,安从郡也觉得有些冷了,他正要关上书房门,就突然听见旁边的门响了。
安从郡探出头一看,就见陆风走出门,依旧是一身青衣,手里拿着青竹竿,唯一意外的就是他身上多了一个包袱。
“先生这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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