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相府,就连像君臣博弈这样的大事都不见他心急。
住在书院里的这些日子,陶愚松都是一幅已经告老还乡、悠闲自在的模样。
“着急啊,但是急有什么用呢,总不能让我亲自去修缮那破砖瓦吧,那样我只会更着急。”
陶愚松慢慢地将一颗颗棋子从棋盘上捡出来,神情自若道:“既然已经交给工人了,那便相信他们,除了相信他们我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就顺其自然吧,他们还能糊弄我这个文相不成!”
陶愚松一语双关,说的是修葺文相府的事,也是纪明悟参加殿试的事。
他给纪明悟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既然棋局的关键处在纪明悟的身上,那他就无条件相信纪明悟,而且他知道纪明悟尽力了。
那无论结果如何他都甘之如饴,就像文相府修烂了就烂了吧,既然是自己亲手交出去的事,便只有承受的份,没有责怪的资格。
听出陶愚松的言外之意,纪明悟由衷感叹并佩服这位老者的定力和胸怀。
“文相,我还有一个疑问想问。”
文相摆摆手,指着石桌上的棋局道:“与老夫下一盘,让老夫看看你有没有向老夫提问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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