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每次都摸到了,但又叫对方从自己手上逃掉了的无力感和悔恨让他的越来越急躁。
尤其是当同门的师兄弟都在台下问他为什么还迟迟不结束时,他百口莫辩。
不是他不想尽快结束,只是他做不到,总是差了一点。
“哎?我说那小子不会是想占着擂台不下,好多展示自己得人青睐吧!”
“不至于吧,和一个上台都能摔跤的打,他能展示自己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
“不对劲啊……”
老酒鬼也发现问题了,但他不是修真者,看不懂其中关鞘,只能隐约觉得齐霖磐有些不对劲,有种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感觉。
而另一边的高台之上,一些注意到齐霖磐的高手们早就看出了东西,“那小子倒是挺能藏,不过也只是能藏,真实东西并不多,可惜了。”
不多时,在众人的注视下齐霖磐是险之又险的小赢了王信半招。
面对这个结果,许多下了注的人脸上的不甘与那被打下擂台的王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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