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哑，有气无力，仿佛被凌虐了无数遍，看的两人都有了一丝不忍。
“后来呢？”
聂双双撇了撇嘴，和黎末轩对视一眼，最后由黎末轩开口。
“后来她消失了一段时间，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的改变。”
她变得冷漠，嗜血，骨子里透出的寒凉让他们都一阵心惊。
他们无数次追问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却无一都得不到答案。
“就在她消失回来后第二天，她突然提出要脱离家族，让爷爷把她从家族除名！”
沈妄闻言抬头诧异的看他，蓦的他好像明白什么，表情一下变得痛苦扭曲，他用力咬紧牙关，嘴唇微微颤抖。
渐渐的，他尝到了鲜血的味道，犹如生锈的铁锈，带着让人作呕的味道。
他无声的吞咽，就像是自我惩罚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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