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许多事情他去做,只是怕上河镇被牵连,到时候影响自己的好日子。

        “爹没想过用自己冒险,我只是与华神医商量,他若能留下来帮忙教导军医,我就愿意让他把脉,至于别的,那都是不行的。”

        赵梦成没提血液,怕孩子接受不了。

        即使这样,赵茂还是皱眉:“万一他明面上答应,暗地里却耍花招呢?”

        还屡次强调:“那天他恨不得直接剖开爹爹,可怕的很,即使医术再高明也是个疯老头子。”

        赵梦成只能说:“你们信不过他,难道还信不过爹爹,只要我不想,谁能近得了我身。”

        “爹……”赵茂还想要再劝。

        赵梦成却给他夹了一块糖糕:“吃吧,县试在即,不必在这种小事上费心思。”

        “放心,爹心中有数,绝不会损害自己的身体。”

        几个孩子只能低头吃饭。

        只是等吃完饭离开家门,赵茂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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