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明白的很,黄知州看重赵梦成,丰州营也看重赵梦成,谁都知道他们有干系,香皂生意明摆着呢。

        既然如此,他何必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赵梦成挡在前面,他大可以悠哉悠哉过日子。

        再说了,他要伸手去管,那就得拿钱拿粮食,这钱粮从哪里来,还不得从县衙出。

        黄知州一走,上河镇县衙就远没有以前宽裕,县丞可舍不得出大血。

        转念一想,县丞慢悠悠的说:“你啊,别太着急,先派人通知下去,让各家各户老实一些,非必要不要出城门,免得撞上难民。”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下属心底叹气,眼看县衙都要被架空了,每天只管着鸡毛蒜皮的事情,可上面的县丞胸无大志,下面的衙役又跟赵梦成穿一条裤子,他就算有心也实在是无力。

        上河镇百姓知道有数千难民过来,倒是慌乱了一瞬。

        但是很快,他们便知道赵梦成与民兵营出面,将人拦在了五里之外,设置路障不许他们进城,顿时又安心起来。

        家里有民兵的人家,忍不住一次次追问:“难民真的不会进城吧,我听说有些难民凶悍的很,是会打家劫舍的。”

        民兵被追问的没办法,只得保证:“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们老大,有他在,咱上河镇就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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