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丰州府的钱知府却没这么幸运,大年初一,他差点摔了杯子。

        “你说什么?”

        “安塞一带秋收时下了大雨,几乎绝收,如今又下了大雪,有大批难民朝着我们丰州府来了。”下属汇报的时候满脸焦急。

        钱知府跳起来,骂道:“一路父母官都是吃干饭的吗,安塞距离丰州府这般远,居然让难民往我们这边跑。”

        他不停的转圈:“不行,得把人赶回去。”

        “去年前年丰州府那么苦,粮食也几次绝收,他们可没给半颗米,如今安塞出事就把人往我这儿塞,本官绝不会同意。”

        钱知府知道,难民一来就是自己的责任,可丰州府好不容易缓过气,哪儿来那么多粮食接济。

        指望朝廷拨款赈灾,那是更加痴心妄想。

        下属为难道:“丰州营那边递过来的消息,希望大人能筛选难民,若有身强体壮者,便留下充入丰州营。”

        钱知府浑身一震,意识到丰州营的打算。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暗恨自己上了这艘贼船,早知如此,他还不如直接调入京城,跟着太子至少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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