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匹马,去了哪里,朝何方向,你可看准了?”钱知府连忙问。
下属忙道:“其余没看清,但有五匹马朝着京城去了。”
钱知府拧起眉头来:“莫不是要去京城告本官的状?”
“大人,这可怎么办,您还得早做打算。”
钱知府冷笑:“哼,他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竟敢把本官的事情往上捅,真以为我怕了他不成。”
但他心底也害怕,丰州营地位特殊,去年那般情况下皇帝也没敢降罪,指不定真的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钱知府心底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不该将事情做的那么绝。
蓦的,他想起了赵馨,眯起眼睛来:“他有过桥梯,本官也有张良计,来人,把这封信送往太子府。”
“是。”
钱知府一番操作,殊不知阴差阳错,将大周的国运直接砍断。
此时丰州营指挥使已经对朝廷不满已久,心中有不臣之心,可大周勉强还有一分面子光鲜,除了那几股流民乱兵,其余大周朝臣不敢做得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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