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爹爹与义父情深义重,所以才会答应这独一门的生意?”

        赵梦成点了点头:“也有这个原因。”

        “但更重要的是爹怕麻烦,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有风险,可如今这篮子还算稳当,我们只需要养鸡生蛋,其余的事情都有他们来负责。”

        “从香皂生意开始至今,咱们从未遇到过强取豪夺之事,自是省心省力。”

        赵馨似懂非懂,又问:“可是爹爹,黄县令马上就要走了,等他离开了上河镇成了知州,到时候与咱家还能如此亲近吗?”

        “若是将来两家的感情淡了,或者义父管不住,那头愣是想要为难咱们怎么办?”

        赵梦成没想到小小的赵馨能想这么多,心底忍不住有些骄傲。

        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赵梦成说道:“做生意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互惠互利,若是有一日他们变卦,我自也有办法应对。”

        甚至玩笑道:“大不了将秘方印上千百张撒出去,等到那时候香皂生意就一文不值,谁都别想挣钱。”

        赵馨顿时惊讶的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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