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知会指挥使一声,这事儿可跟本官没关系。”帮人背锅是万万不能的,钱玉书自然不肯。

        衙门官差迅速到了丰州营。

        与三年前想必,丰州营的变化也极大,最明显的就是营中军士气色红润,每一个都穿着棉衣,很是暖和,精神头比三年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官差心知,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靠朝廷那三瓜俩枣不可能,都是指挥使的“私房钱”。

        正因为如此,如今丰州营越发只知道指挥使不知道老皇帝了。

        “钱知府有何指教?”见到官差,指挥使有几分不耐烦。

        官差忙将商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强调:“大人也没想到他们如此大胆,他不好插手,还请指挥使大人上心。”

        指挥使哪里不知道钱玉书的意思,忍不住嗤笑一声。

        “知道了,本官心中有数。”

        等官差一走,他却是连演都不想演,对着秦清就说:“钱玉书那老贼头没安好心,怕是想让本官跟四皇子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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