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成见黄县令深思起来,继续说:“赵某虽是白身,但也曾听闻陛下拖欠镇北军粮饷多年,对镇北大将军的上书视若无睹。”

        “既然要攻打百济,那镇北军总要粮草军需,这些东西从何而来,怎么短短一个月时间,黑不提白不提,镇北军损失惨重倒是传得沸沸扬扬?”

        黄县令踱步回转:“你的意思是,要么是有人想要陷害镇北军,故意为之,要么是镇北大将军不满陛下已久,所以故意拖延战机,谎报军情?”

        赵梦成点头:“亦或者两者皆有,大将军只是顺势而为。”

        “可这是两国交战,他怎能如此大胆?”黄县令不敢置信。

        赵梦成却反问:“粮饷都不给,镇北大将军即使有一腔忠心,可忠心又不能当饭吃。”

        黄县令也琢磨出不对劲来,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是蹊跷的很。

        “可如今陛下降罪镇北将军,要从各地军营调遣兵马。”

        赵梦成嗤笑一声:“大人看看丰州营,便知道各地反应。”

        黄县令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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