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虚惊一场。

        幸好的就是苏唯一没有事情只是一些轻微的伤,詹少秋握着白深深的手指头,用力的捏着,白深深也就任由他抱着自己,“……是吗,不是太严重可你不是还是去了。”

        白深深说罢,笑了笑。

        很无力。

        转过身来她终于肯给詹少秋一个正脸,只是抬手,食指不轻不重的指着他的胸口处,目光落下的地方是心脏的位置。

        随着心跳的起伏,她的手指也在轻轻地起伏着,白深深偏着头看着自己手指落下的方向,白深深忽然就笑了,“詹少秋,那是你第二次丢下我,在你的心里面或许我根本就没有一点重量吧,所以你才能够那样总是轻松自如的将我给丢下,也根本不用顾忌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的心里面到底会不会难受。”

        “深深。”

        詹少秋冷着脸无奈叫白深深名字,“假如换做是你,昨天晚上我也会那样做。”

        “那我是不是应该也学着苏唯一一样,从楼梯上摔下来然后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急?”她偏着头却是挑着眉头看詹少秋,突然间笑了起来,摇摇头白深深才自嘲一般,说道,“不会的,我可没有那么傻,我也不会有那么狠,为了你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她怎么能够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去伤害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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