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之前他们的关系算是缓和了一些,其实也就只是在自我欺骗罢了。

        一点点都没有缓和的迹象。

        詹少秋依然是詹少秋,白深深依然是白深深,他们有一些交集,但是她是属于詹少秋生命里面一个可有可无的意外。去他面前寻求什么答案?

        早就能够猜到。

        或许亲耳听到他的话,自己会更加的绝望吧。

        白深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吃了些面包,喝了牛奶之后便站起来,可能是站起来的时候有些猛,白深深觉得自己有些头晕,有些难受,手撑着餐桌才撑住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胃里面有些恶心,她捂着自己的胃部,差点吐出来。

        “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给你叫医生啊?”

        管家瞧着白深深的脸色有些惨白。

        白深深忙摆手解释,“我没事啦,可能就是起来的时候着急了点,但是真的没事的。”

        他冲着管家笑了笑,便拿着包包撑着往外面走,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白深深走出去的时候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热,没有不舒服,但是刚刚就是觉得眼前发黑,胃里面有种想吐的感觉。她赶着往杂志社去了,苏昔昔早上的时候买了酸奶,一手拿着手抓饼,瞧着白深深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好像是干呕了一下,苏昔昔吃饼的动作都顿时停下来。

        “白深深,你你你……”苏昔昔指着白深深的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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