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是个穿着香蕉装的中年男人,那套黄色的充气式服装让他看起来像是某个儿童节目里走错片场的角色。他正用一种我只在卡通片里见过的夸张舞步在舞台上绕圈圈,双手像螃蟹一样在空中挥舞,一边对着镜头吼叫,声音高得像刚吸了氦气的小动物,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热情。
“他是谁呢?他是刚还完贷款利息就余额归零的男人!”主持人继续用那种夸张的语调介绍着,“他是连方便面调味包都舍不得全倒的极致穷神!他,就是我们的性感社畜——贺!子!修!”
我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个僵硬得像塑料假人的笑容。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部肌肉在抽搐,就像个等着被选妃的鲤鱼精。我举起手,对着镜头比了个心,那个手势做得僵硬得连我自己都想吐。
“大家……好?”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着脖子发出的,充满了不确定和绝望。
台下的观众开始骚动,有人兴奋地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影。
而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瞬间炸开:
【太瘦了吧,能干嘛?煮火锅吗?】
【看他脚上的鸭鸭拖鞋,好可爱啊〃▽〃】
【妈呀这不是我高中那个数学比我还烂的贺子修吗?】
【如果我今天不拍下他,对不起我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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