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的是活着,而不是运行。
江禾:“要么你把我的记忆恢复,我自己看看怎么回事,确定自己该不该下线,要么你别叫了,我对你搞出来的这些垃圾画面不感兴趣。”
江禾的身体落地,不再继续下坠,虽然知道刚刚的下坠其实不是真的下坠,只是视觉引导,但在双脚落地时,她的腿反射性地弯了弯,差点没坐倒在地。
还是纯白的空间,一望无垠。
0号不回应,江禾慢腾腾地在纯白的空间中行走,介于这是第一个知道她失忆、或许还能知道她过去的东西,她给对方足够的时间思考。
一条白色的线突然从上空垂落在江禾面前。
江禾好奇打量:“如果想让我上吊自杀,这根线需要先绕个套。”
0号,“咬破手指链接它,我把记忆共享给你。”
记忆共享这种方式让江禾觉得惊奇,她低头去瞧自己的手指,“对了,你知道塞纳斯吗?”
“不知道。”0号声音冷冷催促,“你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它的否决特别快,也特别冷漠,听着不像是在撒谎,而且这种情况下,江禾觉着对方也没必要和她一个囊中之物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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