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微微垂眼,瞟了眼自己的手指。

        触头的嘴巴张开时,里面的锯齿牙齿和圆圆的形状的确和保安嘴很像。

        “你那个同事很有想法,他验证过吗?”

        “她没有机会验证。”张仪道,“我们就去过一次陈先生的办公室,陈先生办公室里的标本基因拿不到。”

        江禾:“陈先生的标本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张仪:“不知道,没人知道。”

        他顿了顿,触到江禾冷冰冰地目光,吓得忙说,“我想起来,我的老师在去世之前有提过陈先生的标本。”

        江禾:“你老师怎么去世的?”

        对方的关注点跑题了,张仪没敢提醒,乖觉答,“污染病,被一个实验体污染了。”

        他进入实验室,一直跟着老师做研究,老师如同他的父亲,领着他走过了雏鸟期。想到老师,莫名难过。

        “哦,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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