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发出的声响不大,这些畸变兽的脑袋也不会转动。

        江禾于是抿着唇,将呼吸放到最轻,无声无息地朝下攀爬。

        那厢监狱长见江禾朝下攀爬,口中哼了一声,“还真是胆大。”

        张悦对她道:“你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

        灰鼠顺着声音瞟向他们。

        他们三人这一路同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大有携手合作之意。

        他没再多瞧,垂下头,在姚棱和石老人都爬下去后,也朝深渊下爬去。

        突然,他的手被一只脚踩住。

        抬头,见是痨病鬼,对方踩着他的手,丝毫不觉着这是冒犯,灰色的眼眸定定地盯着他,口中咳咳咳地咳嗽。

        对方的眼睛看起来没什么神采,灰扑扑的像没焦距,但那一瞬间,灰鼠像被他里里外外看透了般无所遁形。

        灰鼠不敢再去对上他目光,别开眼问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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