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森点头,进入档案楼里的人,看似在推开一扇扇的机关门,其实真正的身体还在档案室大厅里站着,推开机关门的自己只是意识体,相当于在全息游戏中的。

        只不过这个游戏不仅危险,而且不需要游戏辅助器具,进入地毫无征兆,一旦在关卡中死亡,大厅里的身体会被大厅中的机关人道主义摧毁。

        侥幸的是,肖森当初身边有人,在他身体被摧毁前及时把他救了出去。但因为意识在关卡中的死亡伤了他的脑子,昏迷大半年才清醒。

        江禾听完咋舌,“你当初跟谁一起来的?”

        话落惊觉自己问题越界,不等肖森回应,江禾扭头打量四周的沙漠,转移话题道:“水门的出口门在水蓄满后出现,土门的出口门在土落完出现,火木门是在木头烧差不多了出现。”

        她顿了顿,自言自语:“难道沙漠里的沙子全都消失,门才能出现?”

        首先,这个可能性不大,沙漠一眼无垠,这比愚公移山还难,其次,沙子还没彻底消失,她跟肖森就会脱水死掉。

        旁边的肖森道:“你可能猜对了,沙漠顶部有个沙子内陷的漩涡,像沙漏。”

        他的声音挺低挺虚弱,显得很柔弱和气,跟他平日里的冷漠锋利大不一样。

        江禾瞟了他一眼,脊骨被斩断一截,肖森虽然没有喊疼,但他的腰大部分时候都是微微弯曲,想必虚弱跟受伤有关系。

        她在肖森望过来之前转移视线,望向高高的沙漠坡顶,阳光有些晃眼,坡顶如同一座巍峨大山,很难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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