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点名要彩鳞鱼,挖一条就能奖励十万积分吧,一窝那是什么狗屎运。”

        “有命挖不一定有命拿,彩鳞鱼剧毒,能把人化成水,死了那是尸骨无存。”

        “咱们这种人,怕的是挖不到彩鳞鱼,尸骨无存算个鸟。”

        ……

        离开、平台后,要背着自己的筐子和铲子朝矿洞深处走,一直是下坡路,路也不平坦,很多地方只能允许一人弯腰爬过去,随着下坡路越来越陡,氧气也越来越稀薄,空气中总有一股刺鼻的怪味,据说这就是矿石钧的味道。

        矿石钧有毒,但畸变人和机械人都不在意这点毒,这段路上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畅想暴富。

        江禾沉默跟在队伍后面,汲取这里的生存法则。矿洞里不仅仅有官方指名要的矿石钧,还有很多“奇珍异兽”,伴随而来的,是会被这些经过畸变的奇珍异兽吃掉的风险。

        风险和利益成正比。

        有点自知之明的畸变人和机械人都不会朝矿洞深处走,他们在前面几条岔路口时就拖着自己的筐子和铲子离开了大部队。

        矿洞深处的矿石钧会更多,但也更容易遇到畸变兽。

        江禾第一天进入矿洞,她对这里一知半解,也没打算深入,见很多人走向了岔路口,她也找了一条岔路拖着自己的筐子铲子爬进去。

        岔路口的洞都很窄小,江禾走了一段路,扭头望向身后,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头上长了犄角的畸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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