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中没有半分怜悯犹豫,全都幸灾乐祸极为欢乐。

        江禾没有回头,风吹在脸上,她呼吸着难得的清新空气,等到矿底,那里味道沉闷刺鼻,就没这样的好空气了。

        到达矿底平台上,江禾拖着自己的筐子正要离开,有人走到她的身侧,“是你用脚踹他。”

        江禾瞟了眼对方手环,编号4025,是之前在车里说“蜂鸣声不会在晚上响”的畸变人,他说了这句后就没再参与大家的讨论。

        4025继续说:“我看到了。”

        江禾抬眼望向他,“哦。”

        目光过于坦然平静,敷衍地应了一声,但那气势像在无声反问:这种无聊的事情你值当拿出来说?没话就别哔哔。

        4025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他哼了一声,扭头走了,训练营里都是这种不可一世十恶不赦的家伙,算他看走眼,以为对方和自己是同类。

        江禾沿着矿洞继续往前走,最开始的路大概是走的人多,比较平坦也比较宽敞,四周的人也多,大家拖着自己的筐子,脚步急匆匆的都想找个好地方去挖矿。

        “昨天那些废物果然栽了。”

        “一个也没出来,全死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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