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消失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这就是得罪白仙王的下场。”

        这些话,犹如清风过耳,有些人听在了心里,有些人低声传言,又有些人深以为然,渐渐地盖过了陆川仙王转生的流言,毕竟谁也没看见陆川仙王,都是缥缈之事,可白仙王是真的,针对陆家也是实打实的,相较之下,天平就有了倾斜,只是碍于白连祁的威势,只敢私下相传,不敢明面上议论。

        但又哪里瞒得过耳目众多的仙王府,白馥雅派出诸多人手,想找流言的源头根本无从找起,连暗中之人的皮毛也没看见丁点,眼含焦虑,“父王,外面的流言屡禁不止,还得想办法把人揪出来才行,陆家人也得找出来,不然对父王的名声实有大碍。”

        白连祁不紧不慢地转着手里的珠子,“既然流言众多,再多两个也无妨,你回去着人暗传消息,就说陆川仙王的遗物和陆铮的神魂真灵安放在仙王府妙法阁,以它们做饵试着把那条鱼钓出来。”

        “是,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父王亲自出手,定让那贼子无所遁形。”

        白馥雅敬拜后退了出去,白连祁目光微闪,一幅画卷在他面前展开。

        画卷上是孤舟垂钓图,在空无人烟的江面上,一艘小船载着一位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渔翁,独自在大雪覆盖的寒冷江面上垂钓。

        渔翁栩栩如生,细看能发现他的眼睛和睫毛在动,嘴唇紧抿,垂下的鱼线在江面生出了阵阵涟漪。

        白连祁勾动嘴角,“你刚才听见了,陆家举族离开了,还真是幸运。”

        这时候画卷上的渔翁竟开口说话了,“白连祁,你们父女演得一手好戏,休想骗过我,只怕陆家已被你灭门,做戏给天下人看,哈哈哈,果然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个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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