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元奉贤着急忙慌给弟弟元奉奇传音,让他赶紧去祠堂查看,没多久就收到回音,说鱼采薇的名字金光耀眼,这意味着鱼采薇状况良好,在圣祺的首肯下,元奉贤试着给鱼采薇传音,听到她的声音,父子俩不约而同地笑了。
“告诉采薇,办完事一定得回家,怎么地也得在家里住些年。”圣祺笑意盈面。
元奉贤也压低声音把话传递了过去,鱼采薇笑着回了个遵命,通话就结束了。
“父亲,采薇见着您了都没露面,想来也没联系归元宗那边,我要不要给云景传个话。”元奉贤请示道。
圣祺脸上的笑意立马散去,轻哼一声,“传什么,我巴不得他们不知道,到时候一个宗门有令,采薇能不回去?你先别跟他联系,回宗门哪里有家里好。”
“父亲,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不是怕以后华善师叔埋怨你吗?”元奉贤手里还拿着传音玉简,“悭铖老祖总得禀告一声吧。”
“老祖闭关,先不要打扰,等那丫头回府再去拜见,”五叔祖恰巧进来,他听出来父子俩其中的意思了,“此事就限我们三人知道,暂且不要声张。”
“是,五叔,那七人情况如何?”迷药药性散去,圣祺很有精神。
五叔祖坐下,元奉贤忙给他斟茶,“其他人都有同门亲友来接,唯独鲍怀安暂时留下养伤,已派人给天符城传话了,另外我跟族长传递过消息,族里会派人接你回去疗养,不几日就到。”
“是,我回族中最好,奉贤留在这儿我放心。”圣祺隐在水族多年,谨小慎微,战战兢兢,不敢跟妻儿联系,终于盼到能回家,做回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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