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必柯眸光频闪,神色深沉,抿嘴拱起手来,“鱼道友,此事我做不得主,请道友稍待,我去禀告父亲。”

        “那我等熊道友的答复。”鱼采薇抬眸一瞥。

        熊必柯身形一闪退回部落,鱼采薇背着手观赏四周风光,时隔三年,再看如玉雕琢的千里冰封和洋洋洒洒的万里雪飘,自有一番别样的意境。

        风声呼传,鱼采薇转过身不卑不亢,拱手行礼,“熊前辈,晚辈鱼采薇有礼了。”

        来的正是熊惊蛰,他身后跟着熊必柯,抬手间层层禁制落下,“听必柯说你有一件刻着应熊的玉牌,不知可否给我看看?”

        “自然可以。”

        鱼采薇刚拿出储物手镯,熊惊蛰身形一动就捏住她的手腕抬起来细看,似有些吃惊,又有些难以相信,他看出来储物手镯没有认主,神识扫过正看到里面的圣熊令,反手就拿到了手里。

        “圣熊令!”熊必柯纵然心里有些想望,此时真的看见,当即瞠目结舌。

        这时熊惊蛰能感应到圣熊令里磅礴的力量正随着他急促的心跳在呼啸,仿佛在为它的回归而喜悦,他心里霎时间再次有了被信仰图腾笼罩保护的踏实感。

        鱼采薇垂眸,“熊前辈,可以放开晚辈的手了吗?”

        熊惊蛰好似被烫一样忙张开手,随即又抽走储物手镯,“鱼小友,这储物手镯从何而来,你说还有一具骸骨,是怎样的骸骨?”

        “储物手镯自然是从骸骨上得来,若要问骸骨在哪里遇到的,抱歉,这是晚辈的隐秘,恕难奉告,”鱼采薇揉了揉有些泛红的手腕,神识轻触就把石棺摆了出来,“里面的人生前中了剧毒,熊前辈看的时候小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