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再提,可大兄不能不提防,若擎帝确有此心,如果知晓了大兄轮回归来,你的处境该有多凶险,他不会允许你活着的,大兄此时如何能跟权势滔天的擎帝相比。”景焕急切地说。

        周云景眸光深沉,“在下界他探不到我的踪迹,一切要从飞升仙界之后才开始,我自有计较,必会慎之又慎。”

        此时周云景想得更多,景焕的担忧并非多余,他前世在仙界跟擎帝的关系虽不到剑拔弩张却已有几分针锋相对之意,莫说擎帝确实算计过他,就算先前没有,依擎帝的脾性,知道他归来也绝不会允许他成长起来,必会全力打压,夺他性命。

        他本想飞升仙界之后尽快去找鱼采薇,如今知晓了前世的身份,在不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如何能去找她,一旦事漏,必将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周云景握了握拳头,拿出一块兽皮,以丹火练就成长条,束在额头上挡住紫色印记,“我该走了,以后除非我来找你,你莫要打探我的消息,也不要打探仙界的消息,不能让封煜擎从你这里嗅到任何蛛丝马迹。”

        “我明白,大兄,一切保重!”景焕默默地说。

        周云景起身正要迈步,忽然顿住,“对了,越阳大陆荔山之上建有空中楼阁,有我的雕像,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荔山?雕像?”景焕沉吟,回忆过往,“极可能是殷淑所建,当年仙魔最后决战她受伤极重,没有多少年可活,就压制修为回到越阳大陆渡过余生,大兄也知道她本就是大鳯王朝的公主飞升到仙界的。”

        “那她后来投生到了哪里?”周云景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不是从我的幽冥世界转世的,她虽在下界毕竟有仙位,若无人干涉应该是在冥帝的幽冥世界投生,”景焕摆摆手,“大兄为何问得如此仔细,殷淑当年对你可存着心思,你现在已经有那个元家小丫头,怎好再去过问其他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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