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采薇转着手里的酒杯,脑子里划过很多画面,她以前怎么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花云国的女修,尤其是地位高的女修,好似一点不排斥生育,如今连云漾都如此,是她们的内里跟越阳大陆的女修不同,还是说花云国藏着什么秘法,可以避免女修孕育子嗣时损伤身体和修为,若身体肌理不同,她真没办法,要真是有秘法,她无论如何要弄到手,带回越阳大陆,造福无数女修。
这时候,隔壁桌几个人的谈话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刚刚得到消息,陛下已经下旨了,明日午时,要在皇城前对奢谟贼子处以点魂灯极刑。”
“那贼子乃外来修士,来到我花云国,协同废皇戕害昭皇帝和先璨公主不说,还恬不知耻地对国事指手画脚,他收弟子也是居心叵测,那些弟子都成了他的储血罐、半傀儡,不点魂灯不足以平民愤。”
“就是,我表兄家的小子两年前被那贼子选中,他们一家还沾沾自喜,翘着尾巴走路,再看看现在,多机灵的孩子,臃肿得跟皮球一样,没个人模样,哎,一家子的希望全毁了,真是天杀的。”
“你们还不知道吧,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家自发往皇城送养魂的灵药丹药,为的就是让奢谟那贼子的神魂坚持更长时间,让他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便是奢谟最后的下场了,不说成王败寇,把收来的弟子当做储血罐和半傀儡,被千夫所指,受点魂灯之刑也是应得的,就是她这个故乡人,也生不出丝毫同情。
探到岑掌令居所外的神识有了反馈,月影蝶抱着琵琶耷拉着脑袋从里面走出来了。
这跟她想象中的兴高采烈一点也不一样,难道被岑掌令欺负了?鱼采薇心头一紧,拍了一块中品灵石在桌上,迅速下楼迎上月影蝶,拉着她的胳膊上下审视,“怎么,岑掌令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月影蝶知道鱼采薇误会了,收起琵琶,连连摆手解释,“岑掌令没有欺负我,他指点得特别好,就是太好了,我有点自惭形秽,感觉以前好像做了个假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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