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神魂的反应,还是话语回答,傅钦都找不到鱼采薇的破绽,他不相信一个人可以伪装得如此滴水不漏,尤其是神魂的反应,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到此只能选择相信鱼采薇的话,悄然收回了神识,“你想查找身世之谜,被扔进深海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什么物件?”
“什么也没有,当时只穿了贴身的衣物,那些衣物也被海里的鱼虾撕咬得破烂不堪,义父说都是最常见的布料,寻常人家都会用。”本就是假的,怎会有物件留存。
“我会让人留意,那几年有谁家丢过女童,若有消息便通知你,也算全了跟虞清平的故人之谊,”傅钦起身,“你是个聪明人,今日之事,仅限于你我之间,不必让第三人知晓。”
话音刚落,门边的禁制消散,只觉身后的房门无声地一开一合,哪里还有傅钦的身影。
鱼采薇僵直片刻,才转身出了书房回到修炼室,设下血脉禁制之后盘膝而坐,后背传来阵阵阴凉,直冒冷汗,神魂忍不住颤动不已。
傅钦口头警告不算,临走还刻意释放神念压迫她的神魂,那一闪而逝的威压,让她感觉自己就是铁板下的西瓜,一击便碎。
月影蝶化成人形跪坐在她身旁,“谁知道傅钦问这些话,是为了皇帝还是为了云漾。”
“即使是为了云漾,又岂会在我面前表露,只能当做代表皇帝而来,”鱼采薇深呼吸,平静心绪,“这番试探,应该会打消他们的大部分疑虑。”
“不是全部吗?”月影蝶不解。
鱼采薇轻笑,“他们哪会轻易就相信,你注意着看,身边应该有不少眼睛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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