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带挥舞的同时,她嘴里也没有消停,咿咿呀呀,发出靡靡之音,付婷是以自身的声音为本,修炼音攻,扰乱对手的心绪。
若是男修,少不得想到些不宜的画面,可花音听了,只觉得心烦气躁。
这姑娘的心性与常人不同,越是心烦意燥,越想发泄,招式又狠又准,手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付婷很快发现,自己的音攻不仅没有干扰到花音,反而催化了她的力量,连忙止住了声音,单以彩带与花音斗法。
花音的招式直来直去,大开大合,对上以柔见长的彩带,本不占优势,可花音臂有千斤,不怕彩带绕身,反而能趁机拉住彩带,牵制住付婷,利落地手起刀落,一根彩带应声而裂。
付婷心疼得直哆嗦,这是她花了大价钱炼制的法器,还没有建功,就被花音砍裂一根,心下一沉,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喷在彩带上,顿时彩带魔舞,如同八爪鱼一样,疯狂向花音袭来。
花音左突右闪,几次被击中,一次直击腹部,她顿时弓起身,口中溢出鲜血,到后来彩带缠住她双腿,被付婷差一点甩出去擂台,花音将刀柄插入擂台,固定身形,才留在了擂台上。
如此,付婷和花音便在擂台上僵持住了。
花音口含一口血,哇地喷在刀片上,突然,大刀离手,如同巨箭一般,顺着彩带的空隙穿过,直奔付婷的前胸。
付婷见状忙旋身躲避,大刀刺空,转个弯回到花音手中,大刀又飞出,以山峰之势劈向付婷。
付婷不得已收回缠绕花音双腿的彩带,应对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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