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头柜台上拿过了手机,没看到慕阳的腕表,知道他重新戴上了,那道压着腕表的符,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他并没有拿走那道符。
不是她亲自求来给他的,他怕是都不会要了。
高雅决定等下就去西郊那里的古庙替他求一道平安符回来。
否则,她都别想好过。
一看时间,都中午了。
而且她还有几个未接电话,微信也有新的信息。
她睡得那么沉,手机响了都没有醒。
高雅自床上坐起来,觉得腰有点酸酸的。
她本能地揉了揉腰肢,嘴上嘀咕着:“原来念欢真的会腰泛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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