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萧凭儿m0了m0下巴,口中喃喃,“怪不得上官适与我说过,你对他那样刁难,他非但不恼,还百般谦让。”
“殿下在说谁?”宇文壑眯了眯圆润的眸。
“什么?”萧凭儿眨了眨眼,故作不解地问他。
“是谁告诉殿下的?”
宇文壑起身,紧紧盯着榻上的年轻nV子,“若我没听错,是上官适吧。您有什么好瞒我的,难道……您不信任我吗?”
“既然你都听到了……”她叹了口气,娓娓道来,“上官适是我的人。”
“据我所知,自从二皇子战Si,上官家就与太子亲近了,如今也是与窦家一并扶持萧宿。”
“确实如此……但他……”
四目相对下,萧凭儿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浅笑。
她yu言又止,仿佛什么都没说,但他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
想到上官适温润如玉,芝兰玉树般的气质,加上他清秀的面容和只会迎合他人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宇文壑咬紧牙关,黑眸带着浓烈的受伤,“殿下为何要这样……您不知道他已经娶妻了吗,而且窦家的小姐也被许给他做侧房,那个上官适还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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