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壑出征后,萧凭儿有意无意的去寻上官适,要么是托随从给他送去书简,要么去宣和殿外等着他。

        上官适对她避而不见,有几次不得不和她碰面时,也是避让三尺。

        前日,萧凭儿得知他在御书房和皇帝草拟政策,借着送糕点的幌子闯入殿内,之后故意靠近他,上官适表情如临大敌,接着就匆匆告退了。

        于是她收回了对上官适的玩心,看起了从沈君理处拿进g0ng的书籍,读到:人无信,则言勿听。不知机而无泄,大安也。不避亲而密疏,大患也。

        当时不以为意,不过还是看完了全卷。

        今日秋山再次露面时,萧凭儿意识到,此人属于皇g0ng暗阁,此司自开朝而设,十分隐秘,仔细一想就会得知,父皇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现在是下午,萧凭儿刚想睡一会儿,不过碍于心中的顾虑,她坐起身子,隔着梨花木床的幔帐唤道:“秋山。”

        殿内没有动静。

        萧凭儿掀开幔帐,提高了音量再次唤了声。

        暗处的秋山探出半个身子,最终还是来到萧凭儿面前跪下。

        在萧凭儿的命令下,秋山跟在身后穿过几道珠帘与屏风,来到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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