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凭儿梳发的动作一顿,上扬的唇角挂着狡黠的弧度。
她抬起另外一只脚,轻轻踩在硕大的yAn物上,用脚掌r0u了r0u柱身。
“啊……”宇文壑轻喘一声,双手撑着地,身子往后仰着,胯部往上迎合着她的动作,腰腹g勒出迷人的既然线条。
额前的碎发已经Sh了些,如果不细看不会发现,他的长发有些卷曲的弧度,许是骨子里流淌的鲜卑血脉带给他的特征。
“嗯……怎么这么y啊……b皇兄的还要y,真下流。”她收了收脚趾,坏心的用脚心去r0ugUit0u玩。
听到她话里提及的那个人,宇文壑面sE沉了沉,有点嫉妒呢,可是不能说出来……她不喜欢自己说出来。
“不要走神,看着我。”
四目相对下,她轻声道:“舒服吗?”
“舒服。殿下的足……嗯……”
宇文壑仰着头,露出脖颈间凸起的喉结,一丝涎水挂在唇角,平日肃穆锐利的黑眸此刻神sE涣散。
“喜欢被踩着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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