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凭儿对上官适使了个眼神,上官适会意,别过头启唇道:“快走吧,陛下在等我们。”

        几人的身影消失后,萧凭儿舒了一口气,示意户青城可以出来了。可还没来得及等他说什么,萧凭儿就提起裙子,留给他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随即户青城就知道她为什么要逃走了,是皇后殿下来了。

        回g0ng后的这夜,萧凭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父皇还是郡王时,自己在王府待的那间厢房,也梦见了皇后害Si皇嗣的零碎画面。

        紧接着,场景朦朦胧胧的变换到江宁府皇g0ng,一枚泛着金光的传国玺平放在萧凭儿的手中。梦境顺利的进行了下去,二皇子的身影出现在梦里,他朝萧凭儿缓缓走过去,她后退几步,紧握着手中的传国玺。

        接着,二皇子有些空灵的声音响起: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醒来后,萧凭儿心中产生些许震撼,久久不能释怀。梦见皇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那枚传国玺,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梦见传国玺了。

        萧凭儿平躺在梨花木床上,凤眸平静的盯着上方的幔帐,好一会儿后,才压下了心中的无法平复的情绪。

        几日后。

        贴身婢nV急匆匆的过来告诉她,柳昭仪被皇后以交结党羽、诅咒太子的罪名打入冷g0ng了,朝堂之上无人替昭仪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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