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凭儿想起那个朦胧的梦,想到泛着金光的传国玉玺,心情恢复了平静。
“好了,不用说了。”萧凭儿一脸正sE的看着宇文壑,“这些时日朝中可有什么变故?”
宇文壑想起前日早朝上激烈的辩论,上官适似乎是帮着谢行简说话的,他支持谢行简提出的变革,那道……设什么军郡的政令。
“上官大人与丞相都想实施新法。”他如实相告道。
什么?
萧凭儿攥紧双拳,没想到上官适还是在亲善谢行简。此人真是难以拉拢,不知他现在算不算太子一党。毕竟上官适之妹被上官渡嫁给了太子做侧妃。不过,上官适如此亲近谢行简,想来也不会是太子党羽。
果然此事不能C之过急,等日后再传唤上官适时,她要好好问一问他。
宇文壑走后,萧凭儿由着婢nV为自己梳妆打扮。
婢nV为她戴上金步摇,再在发髻两侧cHa上珠钗,忍不住夸赞道:“殿下风采甚佳。”
“备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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