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真心中的大石头落下,放了碗,转过身来,又看到他直挺挺躺下了。
“我累了。”他闭上眼,摆明了赶人。
许真真一噎。
不过人家可能脑震荡了,受不了刺激,这个时候不适合再问他事情。
“行吧,你歇着,我出去捣点药给你敷脑袋。”
许真真唠唠叨叨的,“待会儿衙门的人来问口供,你如实说就行。”
他没有回应。
吃她的住她的,拽什麽拽啊,Si孩子!
到了外边,她站在门缝里往里边瞧。
许真真摔门而去。
他睁开了眼,直盯着床帐看,不知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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