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却笑道:“先生曾经可是跟我说过,最是看不上这些礼教束缚。”

        陈修额头冒出黑线,当初跟司马南胡言乱语可不就是在找死吗?“这……臣当年年轻气盛,说的话,做的事都当不得真。”

        “先生何必自谦,其实在朕心中,先生一直算是朕的半个老师,要是没有先生,如今我也登不上这个位置。”司马南回忆往昔说道。

        “陛下言重了,臣有自知之明,万万当不得陛下如此礼遇。”

        “先生,今日能否像从前一般,你我亦师亦友,可以无话不谈。”司马南诚恳的说道。

        陈修看他半晌,这才试探说道,“那皇帝可得事先免罪才行。”

        司马南笑了,这才是他所熟悉的先生呢,“那是自然,不管说什么尽皆免罪。”

        陈修放松了许多,早说嘛,害他端了这么久。“那陛下,臣之前上的折子怎的一个都没有回复啊?”

        司马南脸上一僵,尬笑道:“什么折子,怎么没有见到过?是不是下面的人给弄丢了。”

        这小子不错,跟他学了这么几年,早得了他的真传,说谎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真没见过?”

        司马南摇头,坚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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