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回味二十年,早先也是提心吊胆,但贞观八年之后,便只觉得天下大变,看不出个跟脚。当然,兴许是老夫深居宫中,不知天下革新。只是,如今连丽质都有此等变化,哪里还有温润公主的做派?”

        “谁家的规矩,公主便是个温润的做派?”

        这反问把李渊给噎住了,他闺女中不温润的还少么?别说李秀宁李蔻这种,就是李芷儿李葭,那简直“浪”遏飞舟“浪”的飞起……整个一小浪蹄子。

        “老夫跟你个深宫宅妇说个甚么!哼!”

        恼羞成怒的李渊拂袖而去,宇文昭仪见他使性子,偷偷地笑了笑,又拿起了针线琢磨着走线穿针。

        怒归怒,作为大唐帝国有限责任公司的老董事长,李渊还是在琢磨的,要是没有“胸无大志”的江南子,兴许自己早死了。哪能像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皇帝连清河崔氏博陵崔氏都能干死……

        老董事长的小老婆里面,还有姓崔的呢。

        霸气。

        大约这就是底气吧,李渊心中想着。

        只是又琢磨着李丽质在长安掀起的波澜,内心又小小地郁闷起来,因为李渊后宫妃嫔礼佛的极多,就算李氏吹逼祖上是李耳,后宫妃嫔还真去修仙不成?

        再说了,“黄冠子”真人跑出去浪,那施展出来的手段,也不是“伐山破庙”那么简单啊。

        礼佛怎么地也成本低,窝后宫念几句“慈悲”就能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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