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梅花落》,敦煌唱罢关中唱,直到天气真的开始热起来,唱《梅花》者才逐渐少了。

        只是长安的宫城中,老董事长却是惬意地听着大型乐团演奏新版《梅花落》。横笛独奏、二重奏、三重奏……交响乐,快活就完事儿了。

        口中老牙又掉了几颗的李渊还能乐呵乐呵地跟妃嫔们吹牛逼,说是单于咋还不来捏,是不是被朕吓死了?

        “阿奴,你能听懂这唱的是甚么?”

        带着张樱桃前往长安探望姑母的薛招奴像个松鼠似的,在那里吃个不停。听到李渊问话,她把张樱桃嘴里的骨头抽了出来,这才回话:“听不懂,要听懂了作甚,阿郎又不爱曲乐,他是个会抚琴的,却也难得陶冶,多是给小儿弹奏。”

        “……”

        论起来,李渊还是张樱桃的外姑祖父,没有公主……也是亲戚啊。

        “你那外家,就是个有辱斯文的人渣。”

        “咦?太皇怎知阿郎也是这般说自己的?”

        “……”

        李渊几欲绝倒,这世上还有这么形容自己的人?说自己是有辱斯文的兴许有,说自己是有辱斯文的人渣……这大概是很难有了。

        头发斑白的薛婕妤掩嘴笑了笑:“一老一少作弄个甚么,把樱桃抱过来看看。这真是个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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