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大亮想起了勃律国发家的跟脚,居然是因为一个玩嘴皮子的道士,不由得感慨道,“也不知道这李淳风到底是做个甚么事情,不过如今蕃地走私兵器,利润是相当高的。”

        “总归不会是军器监的货色,倒也无妨。”

        “谁知道啊。”

        李大亮感慨一声,“若是精明算计的,偏来说自家二郎的兵甲坏了个干净,上报给兵部,还能天天来查不成?”

        “总不能真拿军器监的甲具兵刃吧?若是巴蜀民间器物,到还能说得通。”

        “只要钱给的足,哪有甚么收买不到的,只是这光景,茶马寨查的严,又有缉私之责,便不会滋生这等事端罢了。可你要晓得,这茶马寨非是军府编制,万一没了进项,难保也不睁一眼闭一眼。”

        拍了拍马脖子,在凉州待了这么多年的李大亮有些感慨,“人亡政息,这等事情百几十年是变不了的。”

        不过李大亮心中也是知道的,这几年他在凉州的压力越来越小,实际上正是因为大唐的实力越来越强。当年他初到凉州,需要摆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仅仅是獠人、羌人、党项人、蕃人、吐谷浑人、匈奴人……杂七杂八,豪帅、头人等等首领,不但要一一应付,还要应对得当。

        稍有不慎,立刻就是“扯旗造反”,事情捅上去,总归又是他李大亮如何如何乱搞瞎搞。

        若非他刚直强硬,还真让那些凉州地界的杂碎玩个“按闹分配”成功。

        眼下凉州的轻松,是建立在鲜卑人彻底被打散,党项人和羌人的精锐被摧毁,然后前有青海军,后有关中占据全国两成以上的府兵,才让这相当复杂的地界,变得无比太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