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郑琬这种家族落拓之流,崔氏女红杏出墙的概率几近为零,当然这指的是清河大房武城房。旁支总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他们多是以“属国”的身份来朝贡“中国”。崔弘道眼下的处境就相当于,“中国”盯上了“属国”的“特产”,并且不想要“朝贡”,而是直接吞下。

        崔弘道有什么难处,张德可以想象。只是不能理解的是,作为典型的崔氏女,崔珏是如何舍去自尊骄傲,跟萧姝勾结,然后钻进他的被窝。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崔氏,情况和李董专门找比丘尼解决生理需求一样,充满了这个时代的荒诞感。

        “说说看吧。”

        崔珏依然背对着她,面红耳赤,躲藏在被窝中不出来,饶是山中清凉,闷着脑袋也是热的不行,只是娇羞交加,这才忍着憋闷,不肯露头。

        坐靠在睡枕上,张德看着同样面红耳赤的萧姝。

        萧二娘子自己搬了一张团凳,很是端庄地坐下后,还煞有其事地双手交叠在膝上。

        “呼……”

        长长地舒了口气,萧姝小声道,“我跟崔姐姐说了你我之事。”

        “嗯,然后呢?”

        “我说自有你在,倘使京中再选女郎入宫,也寻不到沔州长史身上。再者,我家大人有求于你,若想富贵三代,是不敢得罪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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