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娘子有所不知啊。这东瀚海比不得彼处。吾在外打拼,为的不正是我等将来吗?彼处物料丰产,不拘是水力海运田产,皆是煤铁大兴的好去处。她既然做了一回女都督,自是有些门路的,不说是陛下的看护,只说她那些亡国的突厥残党,在那里蚕食东北诸部,也是要紧的势力。我若是不攀扯她,岂不是被河北道的望族占了先机?”

        顿了顿,梁丰县男更是语重心长道,“我是个外来户,在京城那是承蒙长辈看护,兄弟照应。来了河北,便是要和望族争个高低,还不消说你家二哥……”

        听到这里,安平顿时神色一软,幽幽道:“真是苦了你了。”

        老张一看有戏,连忙舔着脸爬出花丛,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花瓣,然后跟哈巴狗似的过来谄媚道:“娘子知道就好。”

        此刻安平便像个小女人,走到张德身旁,拉着他的手,安慰道:“大郎辛苦,予也是知道的。只是,大郎怎地总把予当傻女子?”

        嗯?!

        啪!

        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李芷儿冷笑一声:“贼汉子,花言巧语就像含混过去?你当予是小家出身的碧玉,无知懵懂的闺房少女么?”

        套路!这特么是套路啊!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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