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保镖们看着他握枪的姿势就知这位不是个虚张声势的生手,顿时提高了警惕。
他们猜测进地道的那些同伴大概率是折在了这位的手里,自然不敢因为对方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而有所轻视。
刀尖舔血的人,不会轻视任何敌人。
唐老面皮一紧,抬手向保镖们一挥。
时京没见过阮绵出手,但他见过,只一个照面,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暗道截杀没成功,现在自然更不可能冲上去硬刚,让这些亡命的炮灰上去探路拖延时间,他好找机会跑路。
时家给得多,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以他的本事,已经不是他找资源,而是有人捧着资源来求他了。
诡行阵是他布下的,时家的情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就如阮绵所说,阵法一破,没有了接续的养料耗材,败落是迟早的事,他并不担心时家的报复。
保镖们挣的就是卖命钱,手里又一直端着枪,主家一下令,顿时一阵扫射。
就这火力,铁人也给他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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