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是时家得了刚才那个怂货投诚,知道了这个阵法,便搜罗了一批没有背景的孤儿加以训练,将训练成功的狩猎者放出去勾引气运强盛者回来,通过阵法夺取气运,以保时家千秋万代,长盛不衰。”
苏瑶脸色惨白,单薄的身子紧贴在石台上,一言不发。
步峥神情淡漠的看着她:“你知道我们的底细却没有声张,难道不是想为自己寻求一个脱身的可能吗?
你那个师父已经跑了,你明显就是个弃子,难道还有为主家保守秘密的必要?
还是说,你身上的奴契有什么限制,让你说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阮绵:“还有这么先进的奴契吗?”
阮绵想了想:“据我所知是没有。”
苏瑶抬起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知道的都被阮店主说完了。”
阮绵稍做沉吟:“你的魅术远不足以控制人的肢体思想,刚才洪志泽却是毫无神智的跟你来到这里,是你上岛之后得到了你那个师父的帮助,还是长久待在洪志泽身边时对他动过什么手脚?”
苏瑶面如死灰,不敢再看洪志泽看她的眼神,只是麻木的开口:“是牵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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