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泽垂着头不吭声,只偷偷的抬眼看了阮绵一眼,又匆匆垂下眼皮。

        听得进劝?

        什么时候劝的?

        是指把小石头嵌进大石头那一下,还是拍棺材上的那一巴掌?

        如果是的话,那对方确实挺“听劝”的。

        他现在实在想不到之后阮绵要怎么“劝告”周思。

        她甚至还要再找人跟着一起“劝”。

        啧啧啧。

        金宏义想了想:“几十年前的事,时间并不算特别久远,未必没有痕迹,我可以去查一下周家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消除他的一些执念。”

        周思虽然说是不会再找金嘉泽麻烦,但他只要还在那里,金宏义难免会于心不安,能好好的送走自然是好的。

        阮绵明白他的一片慈父之心,便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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